第二版主網 > 精品小說 > 潔兮欲兮 > 【潔兮欲兮】第六篇 性奴賭局
    第六篇性奴賭局2017-11-30這一年我掛了兩科,不過對于當時的我來說,一切都顯得不重要。

    因為我的注意力全在如何調教周潔身上。

    她實在太美麗又太淫蕩,脫下衣服總讓你覺得她身上蘊含著無限的可能,穿上衣服卻又似乎玉女一枚,強烈的反差不斷促動著我想要徹底撕碎她的偽裝,摧毀她的自尊。

    不過可能還是不夠狠吧,我也沒有辦法完全讓她變得真的和母狗一樣予求予取。

    我也很難說她和之前有什么改變。

    盡管已經可以接受多人多穴的性交,但她對性交的對象還是很謹慎,始終小心翼翼,害怕暴露自己。

    更多時候她都是強硬地要求我去找一些盡量遠的人,這使得我也無法隨心所欲開始一次多P的Party。

    我覺得似乎越是“墮落”

    的人,越是給自己劃了一條虛幻的底線。

    你不好說這條底線到底在哪里,但是她們捍衛這條底線的時候表現極其夸張,甚至可以說是剛烈了。

    讓你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但無論如何,我還是能找到自己的樂趣。

    我做了一個相冊,里面貼滿了她性交的照片,更有她所有性愛對象的影像,每個人挑選了幾個代表性的體位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,但是都起了代號。

    這樣積累下來,已經有快三四十人了,著實不少。

    我給自己定的目標是畢業之前讓一百個男人操到她。

    但是說實話,我也知道這樣給我的滿足感不夠大。

    我自己待著的時候經常是無法專心干別的事情的,而是幻想著她被各種人凌辱。

    我很清楚自己想看到的是她毫無節操、喪失尊嚴的樣子,越卑賤越好。

    而且不是通過我的威脅,而是通過她自我的墮落。

    真是邪惡啊,我也有時候不禁想自己這樣會不會遭報應。

    但最后總會用無神論和GC主義理想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我告訴自己GC主義一定是一切都極其開放的社會,我只是為這個未來做試驗而已。

    反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,何樂而不為?轉眼大三結束,一年的期限快到了。

    我本來是不在意這個期限的,但是有一天做愛完了,她躺在我身邊忽然提起這茬:“快到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我真沒想到她還記著“期限”,我以為她早就沉溺性愛離不開我了。

    所以就半開玩笑地說:“呦,你還在意這個期限呢?咱們現在這樣不好么?”

    她搖搖頭:“說好了的事情,你要反悔就太不是人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嚴肅感竟然一下子讓我受到了挫敗。

    失落感和突如其來的無聊自尊讓我脫口而出:“操,我說話肯定算話。”

    不過我說完就后悔了,轉口道:“不過你想做愛隨時還可以來找我啊。”

    她冷笑一下:“你說個我必須來找你的理由聽聽。”

    挑釁,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了。

    我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,感覺自己腦門發熱。

    她真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啊。

    我繼續試探問道:“你不覺得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么?”

    她摸了摸我的雞巴——此刻它正疲軟地躺著,活像一只縮小版的柯基。

    她用手掌完全把它包進去:“憑你,還是憑它?”

    這句話,真的刺傷我了。

    我好想現在就把她操翻,把她屁眼子操開,讓它再也合不上,可是兄弟不爭氣,沒辦法。

    我只能惡狠狠地說:“你等著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讓我瞧得起你,就說到做到,一年,你記住了。下學期我要準備考研了,你不要害了我,我已經讓你玩夠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說到做到,倒是你可別反悔啊。”

    她斜眼看了看我,翻身睡去了。

    從那時開始,我就一直揣摩各種計劃,但是她卻越來越逆反,不僅新的花式不接受,連肛交也漸漸不接受了。

    說是最近老是感覺憋不住,可能是做多了,不想做。

    她反復堅持,別人也意興闌珊,我自己一個人更是無法促成完美的交合,只能作罷。

    一次次過來,這種性愛成了對我的一種煎熬,即使是3P、4P也無法讓我興奮了。

    我陷入一種深深的失落之中。

    直到暑假前,我發現,機會來了。

    周潔可能是想躲著我,報名參加了去西部的支教。

    她以為可以甩開我了,沒想到我通過各種手段,硬是也搭上了這班車。

    當支教的隊伍集合的時候,她被我嚇了一跳:“你怎么也來了?”

    我訕笑道:“我怎么不能來,你別忘了我原來也是學生會的人。”

    她竟然露出了一個惡心的表情:“來就來吧。”

    我發現她竟然漸漸地連敷衍我都懶得敷衍了,心中早已是氣急敗壞。

    但是我知道,這次是大四前最后的機會了,要冷靜。

    飛機飛到寧川,落地后又轉大巴去銀城。

    我上了車,先占了個兩人座,示意周潔過來跟我坐,她完全沒理睬,反倒坐到柏桁旁邊去了。

    那也是學生會的,學習不錯,但是很不起眼一個男人,我一向鄙視得不行,沒想到她竟然莞爾一笑就坐到他那里去了。

    你別說,還真讓我有點不爽。

    眼看著滿車就我和柏桁兩個男人,你要和女生坐一塊兒我也無所謂了,你和這么一個又瘦又弱的坐一起,簡直讓我沒面子!畢竟大家都知道我和周潔有點意思,很多人也知道我追過她。

    這簡直就是打臉。

    兩個人就坐在我前面,有說有笑,好像很熟的樣子。

    過了一會兒,他們可能看見周圍人都睡了,也把聲音放小。

    我怕他們說啥悄悄話,便湊在旁邊聽。

    只聽周潔說:“我可佩服你了。”

    柏桁有點不好意思:“我……我有啥可佩服的。”

    “智商高啊,口才好啊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暗自不忿:“口才好?口活呢?”

    “其實我也很佩服你,”

    柏桁聲音越發笑了,顯然是有點不太自信,“你又漂亮、學習又好,各方面都優秀……”

    周潔輕輕一笑:“是不,那能讓你覺得欣賞我還挺高興的。”

    柏桁點點頭:“恩,你是我唯一的異性朋友,而且說真的,比好多同性還能聊得來。”

    “我比較善解人意唄。”

    “恩,知心姐姐。”

    柏桁有點不好意思,扶了扶眼鏡。

    我一聽有問題啊,合著他們已經很熟了。

    這不是普通聊天啊,這都打情罵俏了。

    我心里一陣醋意升起,心想周潔這段時間變冷澹,不會是喜歡上這小子了吧。

    “柏桁,你談過幾個女朋友?”

    “我?……一個都沒有。你呢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高中談過一個。”

    “你現在沒有?”

    “沒有啊,上大學不想談戀愛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不想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想談,感覺談戀愛挺難的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不想聊這個?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,想聊。”

    周潔嘆口氣:“也就能跟你聊聊。”

    “想聊啊,你說得我都愿意聽。”

    “沒事,今天不說了。去了銀城沒事了咱們再聊吧。你困了不?”

    “不困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睡一會兒,你讓我靠一下?”

    柏桁有點受寵若驚了:“行……行……”

    我心里大呼“我操”。

    雖然說操了周潔不知道多少遍了,但跟我從來沒有這么溫柔過。

    媽了逼的,臭小子,你知道你的女神是個婊子嗎?我看著周潔靠在柏桁肩頭,氣得牙癢癢,心里更加堅定,一定要好好煎熬一下這個臭婊子。

    到了銀城,大家安頓的時候,我找到機會拉住她聊了一會兒,假意說這回讓我好好照顧她。

    她肯定不領情,但是哪里知道我有別的計劃。

    我在她手機里裝了個定位軟件,方便我監控她——這村里這么偏僻,萬一找不著人了,我不是干著急?我把軟件拖到她的一個文件夾里,晾她也找不到。

    聊完之后,回自己住的地方看了看,沒問題。

    我們一行二十個人,分配到四個村。

    我和周潔、柏桁和另外兩個女生分配到了黑家村,也叫賀家村,反正村里不是姓黑的就是姓賀的,方言根本區分不開。

    我和柏桁住在一對老夫婦家里,三個女生住在村長家——那兒有個二層樓,幾個女生住在二層比較方便。

    我想好好熬熬周潔,便故技重施,不再碰她,只是監視。

    她倒是挺有意思,一個禮拜也真不理我,只是反復和柏桁出去遛彎,或者幾個女生一起去村長家地里幫忙,偶爾幾個人去魚池邊一起野餐。

    柏桁真是長了艷福了,顯然他也是暗暗在懷疑周潔是不是喜歡他。

    我是不愿意相信周潔喜歡這貨,可是真的太明顯了。

    她不光跟他單獨相處,還拉著他去了一個小山溝里。

    我甚至滿以為周潔要跟他開干了。

    可是這小子恐怕是不行,絲毫沒有膽量,任周潔怎么暗示,他都恨不得躲著走。

    但是慢慢地,我也發現周潔可能真的喜歡他。

    她甚至連自己過去的事情都簡單包裝了一下跟他說了,確實把他當做最親近的人在傾訴。

    柏桁回來會跟我說,但是他顯然一點都沒懂,他甚至不知道,葛斐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。

    呵呵,這種男人的情商,又怎么真的能泡上女神?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

    我看著柏桁癡情的樣子,只是反復鼓勵他——我知道鼓勵他他也不會上,慫逼。

    哈哈,要是他知道他的女神讓我操了無數次,會不會氣得要跳樓啊?到了月中,我發現周潔越來越按捺不住了。

    因為天氣確實炎熱,她整天都燥得不行,衣服也越穿越少。

    氣溫升到30度,她干脆只穿熱褲和一件短襯衫,大長腿明晃晃地晃著,讓村里的單身漢甚是眼饞。

    我是知道她肯定不穿內褲的,不知道別人發現了沒有?半個月不挨操,我感覺周潔快到極限了。

    果然,這天晚上村長叫上幾個一起去他家幫忙的村民,和我們一起吃飯。

    天氣炎熱,我們幾個稍微喝了點酒。

    只見周潔坐立難安,故態復萌。

    我心說,好了,這婊子這回徹底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只要柏桁這個小子不開竅,她就肯定求我干她。

    要不然……呵呵,要不然就得跟村里單身漢來一發了。

    我們眼前就坐著兩個,一個叫黑順,有個外號叫“黑驢屌”;一個叫賀九,是村長的小舅子,是個賭棍。

    兩個人都是因為獨特的原因找不到媳婦。

    黑順是聽說“驢屌”

    杵死了他老婆,人又丑,沒人敢嫁;賀九是因為賭,欠一屁股債。

    幾杯酒下肚,大家都有點不太檢點。

    兩個單身漢開起女學生的玩笑,讓村長好一頓訓斥:“你們兩個注意點,不要把臭毛病帶到人家老師跟前。”

    賀九撇撇嘴:“我是注意著呢,黑驢屌說話沒輕重。”

    村長拍拍桌子:“說話注意點,人家叫黑順。”

    黑順很是不滿:“你胡說。”

    賀九瞅了一眼他:“哎哎,你看看你,注意點,把自己東西管住點。”

    黑順聽他這么一說竟然臉紅了。

    幾個女生懵懂地,沒搞明白,我是反應過來了。

    這孫子喝了點酒,看著女人,硬了。

    我離他近,悄悄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我靠,黑驢屌果然所言不虛,看樣子傳說是真的吧。

    黑順此刻尷尬得要死,村長看了他一眼也是一臉緊張。

    村長跟女生們搭了幾句話,讓賀九好好跟大家介紹一下村里的風土人情,然后悄悄湊到黑順身邊,說了一句悄悄話。

    大概是讓他找機會走掉。

    黑順點點頭,忙說自己有事,先走了。

    他捂著下面,很奇怪地扭了一下身子,背過去起身要走,誰知竟然腿軟忽然摔倒了,摔了個望星空。

    我們都不禁笑了,唯有周潔最熱心,起身去扶。

    我一看好了!她肯定看見了!周潔把他扶起來,黑順便愈發慌張,趕緊跑了-周潔神情都不自然了,臉紅著走回座位,偷偷掃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我朝她一笑,她趕忙躲開我眼神。

    呵呵,小妮子,看見大雞巴忍不了了吧。

    話說我今天也有點想操穴了,趕緊,趕緊來找哥哥我。

    看著周潔在那里坐立難安,臉色通紅,柏桁倒是也發現了,忙問:“怎么了,是不是酒喝多了?”

    我說:“肯定是啊,來周潔,我送你回吧。”

    周潔像是得救了一樣,忙點頭說好的。

    柏桁這時竟大不識趣,把這個作為自己絕佳的表現機會:“我來我來,我背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幾個女生忙開起他玩笑來,搞得兩人甚是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放在往常,柏桁大概也就知難而退了。

    沒想到今天他喝了點酒,大男子主義的火燒起來了,沒臉沒皮一定要送。

    我只好說那我們倆一起送吧。

    村長笑道:“哎哎,美女醉了男生都很積極主動啊,不要爭了不要爭了,大家都回吧,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好,一把好事,讓柏桁攪黃了。

    當天晚上,柏桁酒意未消,反復詢問我有啥談戀愛的經驗啊,問我知不知道周潔有啥喜歡的人沒有。

    我懶得理他,說我累了,假裝睡覺。

    可是雞巴難受,哪里睡得著。

    我翻開手機,跟周潔打電話。

    誰想到幾個女生竟然也興致正高,圍著周潔玩斗地主。

    我徹底無語,只能這樣,失眠了一宿。

    黑家村的夏天,甚是難眠。

    女生住村長那兒,還有空調,我們兩個男生連空調都沒有,只有個破風扇吹吹吹。

    柏桁這個傻子倒睡得香,還打起呼嚕來,我是實在睡不著,只好起來擼了一管。

    躺下我刷刷周潔的定位,發現她可能確實沒動,大概是睡了,這才稍微平靜一點。

    到了早上五點多,終于睡著了。

    等我醒來,已經是早上十點了。

    我醒來第一件事情,就是翻看周潔的定位。

    這一看不要緊,她竟然沒在學校,而是去了村東頭。

    她去干嘛去了?我想到黑順家就在那兒,大呼不好,這臭婊子不會去找“驢屌”

    了吧!我忙起來穿上衣服,跑到那邊。

    我湊著黑順家院墻,發現還真是。

    周潔正站在一個梯子上,幫黑順換燈泡。

    她穿了一件更加薄如蟬翼的襯衫,加上出了點汗,那黑色胸衣和白潤酥胸清晰可見。

    加上下身只穿了熱褲,此刻黑順在下面恐怕看得清清楚楚吧!我瞅了一眼,好家伙,早就硬了,明顯得不得了,黑順甚至為了讓雞巴不太明顯,始終彎著腰,姿勢都扭曲了。

    我心想為時已晚,不過無所謂了。

    讓黑順這種人凌辱,我想想也不錯,反正自己有的是機會,此刻能讓周潔再墮落一點,再像婊子一點,不是更好。

    賀九常說,黑順是出去召妓都會被拒絕的人。

    連這樣的人周潔都跟他做,那她也真是夠淫蕩!燈泡裝好了,周潔從梯子上下來,吁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黑順說道: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,個子太矮,還要讓女生幫忙。”

    “沒事,應該的,你老照顧我們幾個嘛。黑子哥,你咋了,不舒服,咋捂著肚子?”

    我心想你個臭婊子,揣著明白裝煳涂。

    你來這兒不就是找操么?直截了當好不好,裝什么裝?黑子捂著自己下體:“啊……是稍微有點,可能剛才碰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,”

    周潔伸手過去,“我幫你看看?”

    黑子躲了一下:“哎呀,那哪兒好意思?”

    “沒事沒事,我在我們那兒做過運動會的醫務志愿者,簡單傷口都能處理。

    你讓我看看吧,沒事。”

    黑子眼睛滴熘熘轉了轉:“那進屋看吧,不太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好啊,簡單看看,能處理就處理,不能處理咱就出去找醫生。”

    倆人說著進屋了,我忙繞到后面,找到黑順家的后窗,靠在窗口看。

    窗子關著,不過依稀還是可以聽見倆人的聲音。

    只見周潔問:“哪里疼啊,黑子。”

    現在羊入虎口,黑子早已是精蟲上腦,哪里還會掩飾,隨即把手放開,指著下面說:“這兒疼啊。”

    周潔稍微愣了一下,然后咯咯笑了:“哦,我說呢。”

    兩個人對視了一下,沉默了幾秒。

    可能就是在這視線交接之間,一樁奸情就注定了。

    周潔先打破了沉默:“我幫你摸摸。”

    她一碰黑順,他就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果然太久沒碰女人,興奮死了吧!“疼啊?”

    她笑著,伸手摸了摸黑順的下體。

    她似乎在摸索那陽具的長度,用掌根由黑順的恥部往下摸,竟快摸到膝蓋才用手指攥住龜頭。

    由于她手的牽拉,黑順的褲子緊緊繃在腿上,顯示出那陽具令人詫異的尺寸。

    看來大家傳言不虛,這單身漢果然是有一把好家伙!她嬌滴滴地貼到黑順身上:“黑子哥,你這個漲得好大呀。”

    黑順一邊咽口水,一邊早就按捺不住、將手伸到周潔身上四處撫摸:“沒辦法啊,你黑哥從來沒見過妹子這么漂亮的女人啊,快瘋了都。疼死了疼死了,再不弄估計就要漲死了。”

    周潔咯咯笑了一聲:“那我可舍不得讓你漲死。”

    “那咋辦?”

    周潔把手伸到他腰間:“露出來是不是不那么難受?”

    黑順早就等不及了,聽她一說趕緊把褲子脫下,一把把周潔推到炕上,嘴巴在她身上臉上叭叭開始亂親,同時就使勁往下脫周潔的衣服,甚是簡單粗暴。

    周潔連連求饒:“不敢不敢,大白天的,會讓人發現的!不敢!我們老師就在旁邊呢,路過咋辦?”

    黑順哪管這個,早就把周潔褲子脫了個光:“沒事沒事,咱小點聲,小點聲。”

    周潔也只是推脫推脫,恐怕早就想要到不行了。

    誰想正在這時,村里老吳頭提著一籃子不知道什么東西找了過來,“哐哐”

    敲起門來。

    也是兩個人不小心,剛才連門也沒關,老吳頭敲了兩聲發現沒人理,直接推門就進來了。

    黑順大喝:“媽了個逼的,剛才沒關門!”

    嚇得趕緊提褲子往下走,邊提邊跑去關房門,甚是可笑。

    緊趕慢趕,總算是在老吳頭進來前鎖上了門。

    他湊在門口,看那老頭又敲了一會兒門。

    終于,老吳頭嘆口氣說:“狗日的不在啊。”

    這才扭頭走了。

    臨走,還順手幫黑順把院門也關上了。

    黑順松了一口氣,這才回到屋子里。

    只見周潔已經把褲子穿上了,氣氛也冷了下來。

    他明顯氣到不行:“這個老吳頭,早不來晚不來……”

    周潔也有點掃興:“大白天嘛,難免的,我就說……”

    周潔說著要下炕,卻被黑順攔腰抱住:“別走啊妹子,今天要不到你哥哥往死了難受啊……”

    周潔顯得有點猶豫:“你……你還疼么?”

    “疼啊,疼啊,”

    黑順邊說邊脫褲子,猴急地把陽具露出來,但是那活兒這會兒已經軟了。

    他忙說:“你不要看它軟了,疼還是疼。”

    周潔可能也覺得自己這樣晃人家不好,便羞澀地說:“白天做太危險了……要不,周潔給哥哥舔舔?”

    黑順大喜過望:“行啊行啊。”

    說著便站上炕,把陽具伸到周潔嘴邊。

    那東西黑黝黝的,一看就不干凈,周潔皺了皺眉頭:“臭死啦,你怎么也不洗洗?”

    黑順有點害臊:“哎呀,你看我這個邋遢的,我現在去洗洗,你等等哥。”

    我正說這個傻吊真墨跡,周潔便一把把他拉住了:“沒事,就這樣吧。”

    她說著,俯身下去,伸出舌頭,挑起黑順慢慢精神起來的雞八,然后含在嘴里開始舔舐。

    她格外細致,擺動著自己那纖細的脖子,一上一下地套弄。

    然而,隨著那陽具越來越膨脹,她的小口也終于容納不下,倒像是被生長起來的竹筍頂起來了一樣,頭的位置也慢慢升高了。

    “變得好大了呢,黑子的雞八。”

    “雞巴……別叫雞巴,我操,周潔你舔得哥好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唔唔……嗯……那黑子說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叫肉棍子吧,或者就叫棍子。我聽著順耳……操……”

    周潔舔得十分熟練,她用自己的舌頭一遍遍纏繞著那根陽具,還不停地用手搓動舔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時而還伸手撫摸黑子的陰囊,用手指挑逗他的肛門。

    黑順被她挑逗得爽得不行,終于伸手抓住周潔的頭:“別、別舔了,讓哥干吧。”

    周潔羞澀地一笑,隨即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。

    她的花蕊早就分泌滿了淫水,正從陰蒂旁滲出來,掛滿在因為興奮微微顫抖的陰道口兩邊。

    “唔唔……進來吧,咱們做快點,別讓人家發現了。”

    周潔呻吟著,用言語調情,催促著黑順。

    黑順拍拍周潔的臉:“浪蹄子,你還真是蠻浪得啊,不過哥喜歡。要進去了,稍微有點疼……”

    周潔咬住嘴唇,雙手掰著自己的淫穴,盡量將它分開。

    兩條腿微微顫抖著,似乎還是很緊張。

    果然,面對這樣可怕的陽物,正常是個人還是會覺得害怕吧。

    但隨著龜頭進入,周潔的表情雖然仍顯得痛苦,但是眉目間已有一絲釋然。

    可想她的陰道早已經為插入做足了準備。

    每一條皺襞都接受“交通管制”,放松了自己,只待“領導”

    的專車駛入……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周潔一聲嬌喘,看樣子是插進去了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還是有點疼……不過……真的好大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,很爽吧?你不早說,早說我早點就干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早了哪好意思……啊啊啊………啊……疼疼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啥不好意思的,你要哥哥還能不疼你?”

    黑順撫摸著周潔修長的大腿,摟著她的腰,屁股一拱一拱,看起來頗在爽處。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真的好大……啊……最喜歡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周潔呻吟著,雙腿已經在黑順身上開始磨蹭,下體也開始拱動,配合抽插。

    “啊!啊……啊!啊!不要不要,太多了……啊,再輕一點……啊……又太輕了啦。”

    “妮子咋那么多要求……看你黑子不好好整你……”

    黑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像噼柴一般用陽具敲打著周潔一片汪洋的花心。

    盤龍錯虬的陰莖隨著抽插擴張著周潔嬌嫩的肉穴,熨斗般將周潔陰道里的皺褶一次次燙熨平整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……太……太兇了……啊啊啊啊……啊啊嗯啊啊……這樣……這樣……周潔很快……就會……高……高的……啊啊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沒事,隨便去吧,看看你能死上幾回……”

    黑順可能覺得趴著不得勁,便把周潔拉到炕沿,自己站在邊上,半傾著身子。

    這樣既便于用力,又能把體重都壓在周潔下體,盡量沒根而入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……這樣啊啊……這樣啊啊啊啊……會啊啊……會干死妹妹……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黑順真不愧是“黑驢屌”,名副其實,投入起來真像一頭憤怒的種驢奸淫著,干得周潔的身體都要炸裂了。

    她忘情地呻吟著,很快就渾身顫抖起來,聲音像一個喝醉了酒的小提琴家的演奏般抑揚頓挫,而又在婉轉的基調中不時崩出破音般的響動。

    我藏在后窗子,看著兩個人的交合也是一柱擎天,好想進去加入戰斗——可惜實在是不方便。

    太棒了,我就是喜歡看這么騷賤的周潔,看她纖細白皙在黝黑糙漢的身體下臣服,看她奉承著連著窮鄉僻壤都無人問津的男人。

    這樣才好!這樣才好!看啊看啊,看那淫水,都往炕下濺了,連我這兒都能聽清淫水被拍擊的聲音。

    黑順家地上都是磚,被淫水打濕了明顯的不得了,能清楚看到一片暗,如湖泊一般。

    而且隨著交合的進行,那地面上的積水面積還在不斷擴大。

    很快她就高潮了,像一粒石榴被砸開,汁液到處亂濺,種子在體內四處滾動,敲打體腔的每個角落。

    她的修長的美腿因為高潮的刺激,整個蜷在了空中,身體唯有嵴梁以微妙的平衡支撐在炕沿上,被黑子的雙手鉗著,才不至于掉落。

    她先是徹底地失語,好不容易撿回了聲音,又一波高潮就再次襲來……好似海嘯一般,撕裂著她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啊——又要——又要高潮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啊————啊!!為什么——為什么一次完了就……就又要第二次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周潔太淫蕩……蕩了……啊!——”

    這次,周潔的潮吹高潮和陰道高潮同時到了。

    空前的痛與快感交織如錦緞將她纏緊,又將她抖落。

    潮吹的液體噴到空中,折射著陽光如野泉一般。

    愛液洶涌地,從翻出了一大片紅色黏膜的陰道口涌出。

    很快,又被砸落得陽具拍打成一片白色的浪濤,蝶翼一般鋪展在周潔的兩腿之間。

    黑順越來越瘋,雙手胡亂翻動周潔的胸罩,揉捏她的皮膚,像是在活剝一只野兔。

    “妹子你的奶子好軟,哎呀,捏著真舒服……啊啊……哥操得舒服不?舒服不?”

    周潔兩眼翻白,痙攣弓起在炕邊,并說不出話來。

    她的支點變得僅有腳尖和后腦勺,其他部位都像飛起來一樣懸在空中,而黑順的抽插還始終不停。

    壓抑許久的性欲轉變成一陣陣高潮,像游戲機吐幣一樣往出交代。

    我都數不清了,只知道她像馬達一樣一直震、一直震……幾乎抽插幾十秒就馬上來一次高潮。

    黑順也被這淫靡的樣子刺激著,越來越快,渾身的肌肉都如同機器般繃緊工作著,終于當黑順一聲大呼,便一射入注!周潔隨著噴射再一次激烈抖動起來,嗚嗚嗚嗚地呻吟,一對乳房顫抖如同電擊一般,胸衣被抖落到脖頸旁。

    她襯衫此刻早已濕透,完全黏在皮膚上,就像是剛淋了雨一般。

    我看著她緊繃的腳尖,爽得就好像是自己在射精一般!云雨完畢,黑順還是依依不舍,伸著舌頭不停舔舐著周潔。

    周潔好不容易緩過勁來,這才輕輕撫摸著黑順:“咋辦啊,我這個樣子,都濕透了,走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黑順摸了一把她的汗水:“真是,你這個水妮子,全是水。沒事沒事,晾干了再走,我歇一會兒還能干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不行……讓我晾干……一會兒回不去同學該著急了。”

    周潔反復勸告,黑順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身體,穿上褲子。

    周潔埋怨道:“你咋射里面了,我沒帶藥啊。”

    黑順跪下,舔著她腳丫,說道:“沒事么,懷上我娶你。”

    周潔笑了起來:“你娶我?我才不要嫁給你呢,你想啥呢。一會兒給我買藥去。”

    黑順愣了一下:“買啥藥啊?”

    “哎,我自己去吧。跟你說你可能也記不住,別買錯了。”

    周潔梳梳頭發,把胸罩系上,上衣脫下來放到窗口晾著。

    “那我陪你買去么,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么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”

    周潔笑了笑,“你開你的車送我去,好歹你還有個車呢。”

    黑順這下又驕傲了:“對啊,村里就我和村長有車,厲害吧。”

    周潔突然不知道想起什么,緊張了一下:“你在外面跑車,不會有病吧!”

    黑順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哎,你說啥哩。在外面那些女人都怕我了,不讓我干。偶爾有幾個,也都是給我手出來,不讓我放里面呢。”

    周潔皺皺眉頭:“你說得我好像比妓女還那啥……”

    黑順摟住周潔:“不是那個意思,你是個仙女呀哪兒能跟婊子比。她們那個是掙錢了,不劃算就不干么,你不一樣。”

    周潔還是不高興:“我還是覺得這話不好聽。”

    黑順此刻早已又硬了,就勢撲倒了她:“那小妮子你說我咋哄你啊,再讓你舒服舒服行不?”

    周潔掙扎起來:“不要,不要,一會兒還要上課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沒事沒事……不是還有一個小時了么。”

    黑順攢了幾十年的精蟲了,豈是一炮可以釋放完的。

    他分開周潔的雙腿,把那粗壯的下體再一次壓了上去……周潔推脫不過,這便又是一輪操干……然而我看不完了,得去上課了。

    我在黑順家的后墻擼了一管,這才趕緊跑去上課。

    我心情十分愉悅,想著周潔這回肯定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支教還有半個月,她還不天天守著這根大雞巴……理想得話,再墮落一點,讓村里的單身漢都操一下?想到這里,我都禁不住笑出聲來。

    我正笑著,旁邊響起一個聲音,一看正是昨天給我們做大鍋飯的那個賀九。

    賀九笑話我說:“你個娃娃咋走路上笑呢?有啥開心事。”

    我聽他這么一問,忽然心里又有了主意,便說:“沒啥,看見點那個事情。”

    賀九馬上來了興致:“啥那個事情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了么,就那個。”

    賀九眼睛放光:“誰誰誰?”

    我拉他過來,走到我黑順家后窗子口:“你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賀九吃了一驚:“黑驢吊操上女人了?誰家媳婦?”

    我說:“不是誰家媳婦,我們同學。”

    賀九更是驚訝不已:“不得了啊,現在的娃娃,黑驢屌都吃得消?”

    我指了一下:“舒服著呢,你自己看。”

    賀九有點矮,便搬了一塊石頭踩上去,這才看得真切:“哎呦,不得了啊!

    我操,這個狗日的黑驢屌咋有這個福氣。”

    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:“你聲音小點,一會兒我告訴你咋回事。你悄悄看著,我去上課了,你不要驚動了他們兩個。”

    賀九看得出神,忙擺擺手說道:“不驚動不驚動,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我呵呵一笑走了,心想若是賀九忍不住沖進去加入戰斗那是最好,要是忍得住,我也有辦法。

    回去上了一節課,我也是心不在焉,給孩子們看了看電影了事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挨到下課,我忙看了一下手機監控,發現她已經回學校了,正在辦公室呢。

    我忙過去,看見周潔頭發還有點亂,不過衣服倒是干了,跟黑順正在屋子里和柏桁說話呢。

    原來是周潔要去鎮上買藥,借口自己生病了,讓柏桁幫忙代一節課。

    柏桁哪里知道內情,連忙應允:“沒問題,去吧去吧!我幫你,上完課快休息,別耽誤了。”

    周潔笑了笑:“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我內心呵呵:“你真傻。”

    我沒有待著,繞出來憋招兒,正巧看見賀九一臉嫉妒在校門口繞著。

    我心生一計,走過去問他:“咋,看爽了么?”

    “媽的,不爽。老子搞不懂了,咋就黑驢屌子這個人,還有這種福氣。我是不懂你們大城市的娃娃了。”

    我笑笑說:“你不要看周潔乖乖靜靜,學習又好,她就是這種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哪種女人?”

    “公交車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咋就挑了黑驢屌子呢?”

    我看他肯定能上鉤,便拍了拍他肩膀說:“你去你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”

    “真的,你聽我的。”

    我告訴他,說周潔和黑順一會兒出去,肯定會開房干。

    讓賀九跟上,去了那兒就挑明,肯定也能爽得上。

    賀九將信將疑:“媽的,你別唬我,我怕黑驢屌子打我,他可打過我。”

    我皺皺眉:“機會只有一次,你試不試,不試算了。”

    他咬咬牙:“媽的,試試,為啥不試。”

    我又鼓勵了鼓勵他,之后便回到辦公室。

    其間正好和周潔打了個照面,我盯著她看,她果然心虛,躲開不敢看我。

    我心里暗自罵道——真是個騷逼,說你是公交車都是恭維你,什么爛人都能跟你做,你就是個公廁。

    我在辦公室,遠遠看著賀九攔住了他倆。

    果然一番交涉之后,如我所愿,三個人一起去鎮上了。

    我心中暗喜,看著正去幫周潔上課的柏桁,心想你真是神助攻啊柏桁,一炮雙響。

    過了兩個多小時,我和柏桁都吃完飯了。

    我刷著定位,看到他們一直在鎮里,定位始終呆在一個叫歸家旅館的地方,心如明鏡。

    柏桁則是一陣陣著急:“周潔他們咋還不回來,不會病得厲害,看病去了吧。”

    我挑撥他:“怎么,你著急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著急……”

    他有些坐立不安,“這個地方衛生條件這么不好,她要是病的厲害,咱們得陪他去市里才對。大家都是同學……”

    我忍不住笑了,不過他理解不了我的笑容:“你說的對,是應該再細心點。

    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?”

    “我打?”

    “你不打我打。”

    “我打我打。”

    他顯然覺得這又是個表現的機會,拿起電話就打,誰曾想一連打了三四個都沒人接。

    他這回真著急了:“不會真出事了吧。”

    我做出著急的樣子:“哎呀,那要不咱倆去看看?”

    “額……”

    他有些糾結,“沒車了啊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:“我有駕照,咱們借村長的車去吧。”

    他一副釋然的樣子:“那太好了,你真夠意思,走吧快點,別回頭正好錯過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我聯系村長。”

    村長很爽快給我們借了車,我和柏桁花了半小時到鎮上。

    他一直在叨咕醫院在哪兒,我說那不一定在醫院,我發信息問問賀九。

    他這才傻逼兮兮拍拍腦門:“對啊,我怎么沒想到問賀九,光想著給周潔打電話了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說:“因為你是傻逼啊。”

    我假裝看到了信息,跟他說周潔不舒服,在鎮里找了個旅館呆著呢,現在睡著了。

    他說那咱們方便去么?我心說那肯定是相當不方便。

    但是嘴上還是騙他:“那有啥不方便的,你不是喜歡周潔么,這是機會啊,你放心讓兩個單身漢陪著她啊。”

    他一皺眉頭:“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完了。”

    我帶他一路去了旅館,問了前臺他們三個在哪兒。

    前臺倒也不隱瞞,直接跟我說了。

    我很客氣地說了謝謝,然后暗自激動地帶著柏桁上樓。

    周潔啊周潔,你看上的男人,我讓他看看你的真面目!不過我還不想周潔就此和我翻臉,最好是只讓柏桁看見,別讓周潔發現。

    不過她現在應該正干得神志不清呢吧,依我的經驗,她發現不了。

    我們上了二樓,只是走進了,就聽見了啪啪啪的響動和一陣陣女子的淫叫聲。

    果然小旅館隔音效果不好啊。

    我回頭看看柏桁,他臉色已經有點難看了。

    我猜測,他再傻這時候也不免會腦補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吧,呵呵。

    我們走到門口,那聲音已經十分響亮了,一股淫蕩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
    柏桁臉都綠了:“不是……不是這間吧。”

    我假裝猶豫:“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但是我知道怎么會錯,仍然敲了門。

    “誰啊?”

    是賀九的聲音。

    我沒回答,繼續敲門。

    只聽賀九罵罵咧咧地過來,把門打開。

    開門的瞬間,周潔那無比凌亂的聲音和黑順大力抽插、肉體交融的聲響便充斥了整個樓道。

    賀九看見我愣了一下,掃了我身后的柏桁更是無比尷尬。

    他倒是腦子反應快:“哎……哎……那個她不在這兒,我們倆,在這兒玩呢。”

    我不經意把門推開了一些,確保柏桁肯定已經看見了。

    只見周潔騎在黑順身上,在他那碩大的陽物上聳動著身體。

    雖然只是背影,可是那曼妙的體形、光滑的秀發和地上的衣物都清楚提示著她的身份。

    她正沉溺其間,頭都沒回,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單身漢交合的裸身,已被她的心上人看光了。

    我假裝尷尬,這才把門關上:“你們弄你們弄。”

    我回頭看看柏桁,他已是呆若木雞、面如死灰,像是失魂落魄一般。

    我拉拉他:“走吧,估計……估計周潔沒事,咱回吧。”

    他嘴一張一合,像一個壞了的機器人似的:“不……不找了?咱……咱再等等?”

    我搖搖頭,把他拉下樓。

    他癡癡跟著我下樓,隨后便走不動了,一下子歪倒在大廳的沙發上:“哥,我沒看清……那個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我充分發揮了我的演技,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他“哦”

    了一聲,然后便沉默了。

    我拍拍他:“哎,好女人有的是,別在意啊。”

    沒想到……我這一安慰不要緊,他竟然哭了。

    他淚流滿面,如同死了爹媽一樣難過,哭喪著臉在我面前尊嚴全無。

    一堆人看著我都替他尷尬,好說歹說把他拉到車里,一路乖勸,然而全無用處。

    最后我也懶得和他廢話了,由他哭,只在心中暗喜。

    把他扔回村里,我馬不停蹄,連忙折回鎮里——我才沒有閑工夫繼續管他呢,快看看這場完了沒有。

    我再一次敲開門,這回不由賀九開口,直接進去了。

    只見周潔正在給黑順口,看我來了慌忙鉆到被子里,氣沖沖說:“你怎么來了?”

    “我這不是擔心你么?”

    “少來這一套。”

    賀九恍然大悟:“原來你們兩個早就有一腿啊。周潔啊周潔,你是不是跟咱們所有人都有一腿啊。”

    周潔害臊了:“九哥你別瞎說!我就跟你們三個弄過!”

    我一邊脫衣服一邊撲上床,把她翻過來,按在墻上:“你說這話,騙誰呢?”

    我抹了一把她的淫水,就往菊花上擦。

    看見黑順一臉詫異,我假裝很意外:“哈,看樣子黑子還不知道她還能走后門吧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屁股:“胡說胡說胡說!我才不要!”

    我把她手掰開:“別裝了,這都一個多月沒干后面了,你早想要了吧。我記得你最喜歡雙龍入洞了吧,別騙人,騙人不好。”-發送郵件dīyībāńzhū⊙qq.cōm不顧她的掙扎,我仍是順利地把龜頭塞進了她的菊穴,這下她終于不抵抗了,嬌嗔道:“你們太壞了,讓我臉往哪兒擱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什么臉啊——”

    我說著便將腰身一沉,后位插入了她的菊穴。

    我隨即開始,在周潔的后門里大肆抽插,她溫暖的直腸包裹著我的陽具,讓我大呼爽快。

    加上玩弄柏桁帶來的成就感,我的愉悅之情攀上巔峰!隨著淫水不斷被我帶進菊穴,我得以越插越快。

    周潔逐漸緊繃起來,伸手拍著我的大腿,示意我慢一點。

    可我現在自己都感覺自己是頭野獸了,怎么可能減速?我必須是把她的菊門當成是宣泄的河道一樣,無論如何抽插個爽快。

    周潔不愧是各種高潮都充分開放的女人,只干了一會兒就達到高潮,脫力伏法,再無抵抗的感覺。

    我翻身過來,讓她躺在我身上,下體像展覽一樣朝向兩個重新裝填完畢的單身漢。

    我笑了笑:“等啥呢?一起來啊。”

    周潔口頭還在抵抗:“不要……啊……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但是這濕潤的身體早就提示她進入了母狗狀態,哪兒還有廉恥之心。

    太爽了。

    周潔的皮膚本來就宛如嬰兒般綿柔,此刻熱汗淋漓,那肌膚柔軟而潮濕的觸感更是完全鋪張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那急促的呼吸、發燙的身體,無孔不入的淫蕩氣息,正無比清晰地籠罩著我,讓我深感至福。

    更不用說她那聲聲嬌喘,如同天籟,在極其近距離的地方響起,一陣陣穿透我的耳膜,催我策馬加鞭,蹂躪她的肉體。

    一般人一輩子又何嘗能享受到這種美麗的聲音?那和色情電影里看到的完全兩碼事,即使是偷拍的那種也不能相比。

    真實、激烈、徹底,這就是她傳遞出的東西。

    黑順在我的鼓勵之下,終于做好了準備。

    隨著他的插入,周潔的身體緊繃起來,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體因為插入而發生的改變,似乎是一下變激動了、變緊湊了!肛門一陣陣收縮夾緊我的陰莖,好像既緊張又興奮。

    他碩大的陽具好像一下子充滿了她的身體,泰山壓頂般掐緊了直腸的空間,一種粗糲的剮蹭從我陽具的上方傳來。

    要知道,女性陰道和直腸之間的膈膜是神經分布最密的地方之一,如果說陰道的上壁以觸碰G點為要,那么下壁則以雙穴擠壓為最高!一般女人可能無福消受,但是周潔恐怕已經是成癮了!“啊……啊……呀……好難過……哦……前面……唔……唔啊……黑子……哥哥……可以……更用……用點勁……啊啊啊干寶寶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啊啊……要去了……啊……我愛你……愛死你了……愛你……啊啊啊啊……啊……嗚嗚……唔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啊太爽,兩根周潔夾緊小媛陰道和直腸間薄而濕潤的膈膜,一陣陣高潮的前奏奏響,像是交響樂的序章。

    隨著我掌握了節奏,我們兩個抽插加速,周潔抖動起來。

    這種抖動,在零距離用器官感受,比眼看時震撼一百倍,真得只能用“升天”

    形容,那是腦子一陣陣轟炸的感覺!忽然,黑順身子一沉,我清楚感到整條陽具像車輪一樣軋入了周潔的身體。

    周潔瞬間被推上了巔峰,彈簧一樣彈抖起來,然后尿道口又一次地,勐烈的射出了液體。

    像是高壓水槍打到我們倆腿間一樣,一時水聲四濺,最靠近她下體的地方甚至還被沖擊得有點疼。

    緊接著,她陰道、直腸和整個身軀都開始抖動,就在我身上像觸電了一樣,嘴里嗯嗯啊啊亂做一團。

    看著這樣的情景,賀九大喊一聲媽的忍不住了,將雞巴伸進了周潔的小嘴。

    隨著她這陣高潮過去,我們三個繼續開始大力抽插,將她一次次推上巔峰。

    這才像話!這才是我的周潔小玩偶,這才是我的小母狗該有的樣子。

    我興奮至極,射在她肛門里以后仍然是硬的,得以繼續抽插。

    就這樣,汗水、淫水、精液交融一塊,攪弄得時空錯亂。

    更兼兩個單身漢許久沒洗澡,身上泛著一股股臭味,和周吉身體的腥臊合并一處,更是把五感都迷住了。

    大家都腦子一片紛亂,毫無顧忌,不知干到何時方休!周吉被干到反復失禁,尿液浸滿了床單。

    黑順的陽具更是發揮出獨特能力,每次拔出的時候周吉的洞口都不能完全合上,還會像放屁一樣往外放氣,沖出一縷縷濃稠的精液。

    晚上十點,周潔已是奄奄一息,我們幾個也終于偃旗息鼓,這才開車折回村里。

    臨進村,兩個人又依依不舍在車上各自發射了一番才算完。

    周潔吃了緊急避孕藥,這才回屋了。

    她現在這個氣若游絲的樣子,大家都會相信她生病了吧,呵呵。

    我回到屋里,嚇了一跳,只見屋里都是酒瓶子,柏桁喝得爛醉如泥,見我回來了,如同枯鬼一般喃喃地問我周潔呢。

    我哪兒有功夫離他,讓他趕緊睡。

    然而他是真的傷透了心,一邊哭一邊接著喝。

    我怕他喝死了,把酒換成了水,這才放心睡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醒來,更加可笑,這小子居然尿了一床。

    我幫他換了床單,雖然惡心,但是卻毫無負罪感。

    我是不是壞透了?我不禁想。

    我是一種什么心態呢。

    我好像在刻意讓柏桁承受我曾經承受過得痛苦,而且恨不得加碼再加碼。

    看著他痛苦,我好像就得到了救贖。

    這樣想著,看著他爛泥一般的樣子,我竟然——竟然可憐起自己來。

    想到這里,我打了自己臉頰兩下。

    可憐個屁啊,人生得意須盡歡。

    接下來的七八天,周潔算是真的淪落了。

    她也把柏桁甩到了腦后,盡情和我們幾個狂歡。

    她打破了不和同一個人約兩次的規矩,徹底沉溺在黑順的碩大陽具的淫威之下,也被賀九的持久力深深打動。

    她甚至接受了賀九帶來的兩個賭鬼朋友,任由他們拿自己的尊嚴打賭。

    他們賭周潔的高潮,賭周潔愿不愿意喝下精液,簡直是沒有啥不能賭的。

    不得不說,這些爛人玩起來也是沒有底線,性情起了簡直就是虐待周潔,會毫不憐惜地一起全力抽插兩個洞,簡直要把那薄薄一層膜給壓碎了。

    我親眼看到兩個陽具將她那膈膜都擠得看不見了,心里暗自揣測那會是怎么樣的感受,甚至猜測起自己若是女人會不會墮落至此。

    不過大部分時候,我的心情都只有一個爽字。

    我喜歡看黑順的巨型陽具出入她的陰道,把那粉嫩的黏膜抽拉出來,一閃一現幾乎拉扯出一寸多,而且被撐得幾乎半透明。

    香艷!淫蕩!我在想,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好事,才有這樣的艷福?不光是我,每一個操她的人都是。

    這些人都是爛人,可是上輩子肯定都是大善人才對。

    想到這里,不由地嘲笑輪回真是個笑話。

    要是上輩子行善換來的是這種福氣,那未免太濫;若是上輩子未行善,這輩子不是賺翻了?假期臨近結束的一天,我們幾個在瓜田的帳篷里就開干。

    盛夏的炎熱讓男女的汗水交融一塊,外面是朗朗乾坤,這感覺真是難以形容。

    我一邊由著周潔在我身上運動,一邊仰頭看著外面的風光,心想這支教之旅真是筆墨難以形容。

    大家各自發射之后,周潔順從地為我們三人舔舐著陽具。

    賀九不由得感慨:“這真是太值了,你們這哪兒是支教啊,這是為我們送福利啊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黑順也感慨:“是啊,小娃娃們不知道學了啥,周老師反正是讓我開了眼了。”

    周潔吐出雞巴:“不要開我玩笑了……人家讓你們操,還要被你們嘲笑……”

    賀九笑道:“不笑你不笑你,好好舔,一會兒哥哥再好好親熱你。”

    黑順抽了根煙,忽然念叨道:“哎呀,多虧了兄弟你點撥啊,要不然我們也發現不了這么大福利啊。”

    賀九點點頭:“是,尤其那會,去鎮上買藥那會,要不是兄弟過來操她后門,我們還傻乎乎地兩個人輪流騎馬,多沒意思。”

    黑順忽然想起了啥:“對啊,那回你咋來了兩回啊?”

    我一驚,正覺得不對,這話頭要阻止,賀九這個傻吊就脫口而出:“第一回柏桁那個傻缺也跟過來了,小雞哥給送回去才又過來的。”

    他話音剛落,氣氛突然就尷尬了。

    周潔忽然站起來,瞪了我一眼,然后問道:“你說什么?柏桁那天來了?”

    我正要解釋,但是那兩人明顯反應慢半拍,黑順還傻傻地點了一下頭。

    等他們兩個反應過來,這事已經敗露了。

    周潔轉身過來,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。

    這一巴掌好重,頓時打得我頭暈眼花。

    我捂著臉,頭一陣蒙。

    轉眼周潔已經披著衣服走出了帳篷,氣沖沖地走了。

    兩個單身漢大眼瞪小眼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我捂著臉,又氣又惱,只能把火撒在他倆身上:“你們兩個臭種地的!沒帶腦子么?這下好了,誰都沒得玩!”

    我忙跑出去追周潔,扭頭又扔下一句:“活該你們兩個單身,天上掉下來的女人都守不住!”

    我追上周潔,想拉住她,卻被反復甩開。

    我本來就氣,終于忍不住罵出聲來:“我操!那天柏桁非要跟過來,我怎么管得住他!這事兒賴得著我么?你自己干的事怕人知道,紙里包不住火!”

    她扭過頭,滿臉淚痕,鼻翼氣得一陣陣翕動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我以為她要罵我,誰知她這樣站了兩秒,竟逐漸抽泣起來,最終坐在田埂間,放聲大哭。

    我以為她會罵我,她哭了我反而無法應對。

    我哄她也不是,罵她也不是,只能也坐在地頭,一言不發。

    她一直哭,哭聲撕心裂肺,逐漸變為嘶啞的哀鳴,我聽著,竟然感到恐懼。

    她每一聲哭泣,都像是鞭條抽打著我,讓我心中如螞蟻撕咬。

    陽光曝曬著我們兩個,最后竟然我心中的刺癢遍及全身,終于坐立難安。

    “別他媽哭了。”

    我終于忍不住開口。

    但她仍然不停。

    眼淚已經流干,只剩下哽咽,更顯凄涼。

    我喝道:“別哭了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我只兇了兩秒氣勢就自然消退,也不知道為啥,我求饒了:“我求你了,別哭了,我聽你哭難受。”

    “禽獸……禽獸也知道難受么?”

    她哭著說道。

    “我是禽獸!我不是人!怎么都行,你別哭了好不好,我見不得你哭。”

    她把頭埋進塵土玷污了的膝蓋,又哽咽了一會兒,哭聲漸漸笑了,但是還是在抽泣。

    我的難堪到達了極點。

    那幾分鐘之內,我好像受到了各種靈魂的拷問,一種質問、一種審判在我心里敲打著,雖然難以名狀,但是真實存在。

    終于,我放棄了,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歡樂:“好了,咱們扯平了。我不再威脅你了,你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頭,哭紅了的眼睛對著我:“真的?”

    我一下子又后悔了:“就最后這幾天吧,回到學校,你就徹底自由了。我保證,所有東西都銷毀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保證?”

    “我發誓,如果我不這么做,我的人生就變臭變爛,永無翻身之日,最后孤身一日,慘死街頭,夠毒了吧。”

    她終于不哭了:“把你那個相冊也燒了。”

    她居然知道我的相冊。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沒想到她居然連這也發現了。

    “這個女人不簡單”,這個想法瞬間劃過我腦海,不過也僅此而已。

    我點點頭:“燒。”

    但是我是舍不得的,相冊我得留著,視頻我也得復制。

    不過我確實覺得自己,不會再拿來要挾她了。

    她這才站起來:“你說話算話,我回去了,不要跟來。”

    我并沒有聽她的,跟了上去,但是她隨即就扭頭怒喝,讓我不要跟過來。

    我有點生氣了:“我操你別欺人太甚啊,我看你可憐,都答應你這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你本來就答應的么。”

    她冷冷說道。

    確實是。

    確實,一年到了。

    我確實沒意識到這個事實。

    “你本來打算一直要挾下去的是吧。”

    我嘆了口氣:“沒有……”

    不過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。

    她說得是,我確實一直想繼續要挾來著。

    她轉過身,冷冷離去了。

    臨走撂下一句話:“沒關系,最后幾天,我會聽你的。我說道做到,你也不許反悔,否則我就算死,也要拖你墊背。”

    好嚇人。

    我確實被她嚇到了。

    炎炎夏日,我竟然,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明明只剩下幾天可以操縱周潔的光陰,但我卻似乎沒了興致。

    可能是,真的,樂趣都被透支了吧。

    但是我又無法忍受面對著頹廢的柏桁,只能在鄉間閑逛。

    兩天之后,我又和賀九廝混在了一起,和他的朋友玩牌,小賭一點。

    賭錢帶來的些許刺激,似乎彌補了我內心的空洞。

    不過我還是很有分寸的,賭博這種事,我絕不超出自己的能力。

    很快,我身上的幾千塊錢都輸光了。

    賀九還是很夠意思,把贏我的錢分幾次又都給了我,說是只是看我過得比較頹廢,說怎么著也不能賺兄弟的錢。

    他這樣讓我挺內疚的,所以他湊的局我也盡量參加,他返我錢我也盡量不多拿。

    臨走前兩天,我們在一起喝酒,他忽然面有難色地跟我說:“兄弟,你要走了,不過哥們真有個事情得求一下你。”

    “說,沒事,我有能力的盡量幫。”

    “是這樣,我有一個局,必須參加。因為這個莊啊,我得罪不起,他明天過生日,無論如何要讓我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要錢吧,兄弟我就三千塊錢,都給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賀九一臉不滿,“我能這么跟你要錢么,沒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說我咋幫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這樣,這個哥呢,他有個習慣,就是拿女人可以抵錢。我可以不入局,但是要是你帶著……帶著周潔去,或許就行……這樣他高興了,也就不為難我了。”

    我一聽有點不太樂意:“周潔……她現在也不是很聽我的。”

    賀九嘆了口氣:“其實吧……我問周潔了,她說她聽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么?”

    “她說了,只要你說行就行。”

    我皺皺眉:“真的假的?”

    “你不信可以問問她……說實話吧,自從那天后,周潔就不讓我們碰她了。

    兄弟怎么說呢……感覺也有點遺憾。”

    說實話,我真的很為難。

    我其實內心已經放棄了。

    但是周潔都這么說了……莫非,她也是想再瘋一把,只是需要一個借口?看我有點猶豫,賀九作了個揖,求我說:“哥你試著問問她,她要是不去就算了。

    行不行?”

    我嘆口氣:“總感覺,有點危險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危險,”

    賀九擺擺手,“咱們去玩肯定危險,但是帶上周潔,那就是找樂子。你知道么,一般大家也就玩個幾千塊錢,頂多上萬。你知道周潔能頂多少錢么?”

    “多少?”

    “像周潔這樣的,少了五萬,多了上二十萬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周潔確實值這個錢。

    我心頭動了一下,但是很快按捺住了。

    我已經傷她傷的這么深了,難道還要“賣”

    她?那也太不是人了。

    賀九好像看出我怎么想的,忙又催了一句:“哥,就問問,問問就行。”

    我拗不過他,點點頭。

    也罷,就問問,周潔不去,就此作罷。

    周潔要去,那是她自己心意,我隨她。

    晚上我給周潔發了信息,沒想到她當時應允。

    她說:我知道這事,我聽你的。

    “這事兒你可以自己做主。”

    我說。

    “我不會因為你讓我自己做主原諒你,你看著辦。”

    她這么一說反而讓我覺得好心當做狼肝肺,我一時惱火,回到:“你這么說就太讓我難過了,我已經很照顧你的感受了。咱們在一起一年,真的就沒有一點點友情么?”

    “那取決于你。”

    取決于我,什么意思?我想了想,輾轉了一會兒。

    我不禁想象著周潔站在那些鄉巴佬面前,他們渴望的表情。

    又不禁想象著周潔看著自己被當做籌碼,緊張兮兮的表情。

    這樣想了一會兒,我心中的某種東西好像又復蘇了,它蠢蠢欲動,像星火一般,漸漸燃成一團火焰。

    媽的,怎么還不最后玩一次?反正結果也說不定,就讓老天爺來定吧。

    “我決定了,你跟我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正好也看看,本姑娘值多少錢。”

    臨行前的倒數第二天,我們應約赴局。

    周潔似乎很是打扮了一番,穿了一件我從未見過的吊帶短裙,更是穿上高跟鞋和白色絲襪,涂抹了妝容,變成了這個夏天最性感的模樣。

    看著她的模樣,我的欲望就焚燒起來了。

    這種感覺意外地很好,就像是那個率性而為的自己回來了。

    果然我還是喜歡這樣的自己,被欲望驅趕,充滿荷爾蒙的驅動力。

    能如何?贏了,有錢;輸了,無非是看她墮落。

    我有什么損失!大不了失去一個女人,反正已經是注定要失去的了!見了賀九,他興沖沖開車送我們到了鎮里的一個二層小樓,畢恭畢敬送我和周潔上樓。

    一路念叨:“這回你們可幫了我大忙了,今天玩開心了,這位以后能少找我麻煩。”

    走到門口,我有點小緊張,也可能是興奮吧。

    我扭頭看了一眼周潔,之間她仍是冷冰冰地:“看我干啥,進去。”

    我搖了搖頭,表示無奈:“今天這局,就是為你開的。不管啥結果,咱高興一點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不行,你得贏,我還真不想輸給不知來歷的人。”

    我們一進去,里面坐了幾個人就不禁驚呼出聲來。

    一共五個男人,牌桌前坐了三個,旁邊站了兩個,都直勾勾地盯著周潔,目不轉睛。

    周潔走進門,目不斜視,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然后竟然故意撩人,將吊帶放下一根,輕輕露出半抹酥胸。

    我不禁想,這婊子是不是又欠操了。

    會不會今天不管輸贏,她都會讓在場的每個人插一遍?看著周潔性感的動作,幾個人不禁鼓起掌來。

    賀九忙問中間坐的一個頭發花白,抽著煙的中年人:“胡哥,你看,抵多少份子?”

    那個胡哥伸出一個拳頭:“十萬。”

    周潔聽到十萬,竟然顯得有點失望。

    然而我已經大喜過望了,周潔你以為自己是誰啊,海天盛筵也就是這個數吧……雖然,周潔確實比那些女人形象氣質好了不止一點,但畢竟,場合不同。

    我坐下來,拿出了賀九給我湊得兩萬塊錢。

    這兩萬都是免費給我的,完全算是贊助。

    胡哥問了問打牌的另外兩個人,問他們帶了多少錢。

    兩個人一個帶了三萬,一個帶了四萬。

    胡哥笑了笑:“今天高興,這么漂亮的姑娘在場,咱們稍微玩大點吧。”-我緊張了一下,玩多大?胡哥接著說:“一把玩個一百的,一千封頂吧。”

    我算了算,自己似乎玩得起。

    但是為求保險,還是問了一句:“大哥,咱們是……必須玩到幾點,或者必須輸光,有這個規矩么?”

    胡哥竟然哈哈大笑起來:“賀九是不是嚇唬你了,沒有沒有。過生日,圖個高興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我稍微放心一點,看了看賀九。

    他也心領神會:“哎,放心,不會為難你的。”

    我看了一眼周潔,心想我又不怕輸……不如說,我是想輸。

    想看看周潔被陌生人據為己有時,會不會害怕,會不會緊張。

    我想知道這個女人的底線,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她真實的樣子。

    “好,開局吧。”

    沒成想,越是不怕輸,反而運氣就越往這兒跑。

    我竟然手氣格外好,而且玩得又是我擅長的扎金花。

    我沒有什么可驕傲的,就是演技高,總能騙到別人。

    平時玩也經常贏,之前和賀九玩得時候,他都害怕了,盡量不玩扎金花,而是玩斗地主啥的,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把幾千塊錢輸給他。

    如果手氣不好,那可能還真沒辦法,但是手氣好的時候,玩弄別人的心理簡直就是手到擒來。

    這一口氣,我就玩到了半夜,竟然贏了有四五萬。

    我左右桌的錢都快空了,紛紛面露難色,牌不好就不跟。

    胡哥前幾個小時手氣差,輸了不少,手氣好了大家又不敢跟,還老是蓋不過我,有點著急了。

    開始罵那兩個人:“你們兩個玩不起了就別玩了。”

    那兩個人看著主家生氣,似乎有點害怕,連忙讓位。

    賀九坐了下來,滿臉堆笑陪著說:“哥,我陪你玩,你讓我打個借條行不?”

    胡哥斜眼看了看他,點點頭:“可以,今天的不算利息。”

    賀九對我耳語道:“稍微輸一點再走,別掃了興。”

    我覺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看著眼前的一大摞錢,我忽然覺得之前的陰霾一掃而光。

    回頭看了看周潔,只見她橫臥在沙發上,竟然睡著了。

    她的裙子本來就短,此刻下體更是若隱若現,難怪對面坐著的胡哥老是流口水。

    我心想他大概是太想得到周潔了,所以好勝心起來了。

    哎,無所謂,大不了把這點錢加上周潔都輸了唄,反正也不是我的錢,皆大歡喜就好。

    胡哥好像稍微滿意了一些,對我說:“今天不盡興,好歹我過生日,咱們破個例,玩大點怎么樣?玩到兩點散場。”

    我盤算了一下,玩到兩點,應該很難輸光。

    以他們的技術,估計贏不過我。

    所以,當然是欣然應允。

    胡哥真的是有點焦慮了,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想著到了兩點可以翻盤,一親芳澤呢?籌碼增加之后,一把輸贏頓時大了。

    我也稍微緊張了一些,不過還是憑借一副順子,一口氣贏了三萬!我感覺運勢正旺,而且完全把兩個對手捉弄鼓掌之中,這個夏天的種種,完全不在意了!

    我看了看胡哥的錢,剩下不到三萬了,我盤算可以差不多一把收了結束今天的游戲了。

    到時候他要是心情不好,就說周潔可以大家一起玩,多好。

    我稍微有些得意地敲了敲桌子,對胡哥說:“胡哥,時間不早了,咱一把定輸贏吧。”

    胡哥顯然有些不開心,不過賭桌上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但他還是盡量保持客氣:“可以,一把就一把,我不信最后贏不了你一把。”

    他跟左右人借了兩萬塊錢,作為最后一把的賭金。

    我想了想,沒錢了,見底了。

    如果牌好就搏一把,贏了就把錢退他一點,說點好話。

    他要是還不高興我還有周潔這個后招。

    如果要是牌不好,就輸給他,反正少輸當贏啦。

    我給胡哥點了一支煙,盡量讓自己顯得機靈點,然后大家商量好最后一把的賭注。

    起手最低一萬,往上翻。

    恩,這樣頂多輸個三五萬,我還賺。

    皆大歡喜,皆大歡喜。

    發下牌來,三個6。

    我面不改色,知道自己贏定了。

    拿著豹子不贏,對不起老天爺。

    我先押了一萬,假裝很保守。

    胡哥毫不猶豫跟了,賀九扔牌。

    第二輪我假裝糾結了一會兒,只翻一倍,兩萬。

    胡哥這時候有點憋不住了:“都說最后一把了,還不搏一下!我全壓了!”

    我想了一下,要不就讓他贏這一萬算了。

    不過又想想,不行,豹子不能扔,扔了以后打牌都倒霉。

    我琢磨了一會兒,不是琢磨牌,主要是琢磨這個人際關系。

    最后決定,還是全力以赴。

    他翻兩番,我再翻!我直接壓上去八萬,心想反正離我的底還遠著呢,我還有周潔。

    頂十萬呢,呵呵,你說過的話總不能不認賬吧。

    退一萬步說,就算你地頭蛇,我女人都給你了,你還不高興?胡哥看我沒慫,有點猶豫了,但是這會兒賭徒的勁兒上來了,非要見個分曉不可。

    只見他咬牙切齒,很想跟,但是——沒有錢了。

    我想著那肯定就是跟了開牌唄,要么就投唄。

    八萬塊錢他要壓上了,我不要,都還給他。

    胡哥低頭想了一會兒,還真是拿出了大注!他把車鑰匙拿了出來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那是一把寶馬的鑰匙。

    他緩緩抬起頭:“寶馬X3,60萬買的,算你30萬,輸了你就拿走。老子拼了!”

    我倒吸一口涼氣,竟然有點害怕了。

    我看了看我的三個六,心想……難道他也是豹子?不可能,他剛才……肯定只是個同花順,不可能是豹子。

    不能慫,不能慫。

    我有錢,還有周潔……但是他沒開啊,我要開他,突然錢不夠了。

    我怎么會想到,他突然拿出來一輛車。

    別慫,別慫,他只是賭紅了眼,這把不可能輸。

    我故作鎮定:“胡哥你嚇死我了,我這想開你,可是我沒錢了啊。”

    胡哥擺擺手:“我不欺負你,這樣,我給你出個主意。”

    他寫了一張紙條,給我遞了過來。

    我看了以后,忽然熱血上頭!我雙手顫抖,忽然好像,興奮到了極點。

    他寫的清清楚楚,只要周潔能陪他一個月,就頂20萬!周潔……陪他一個月……只可惜我不能旁觀……我看著還在睡覺的周潔,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走到她旁邊,把她推醒了。

    她揉著眼睛,蠻可愛的樣子,迷迷煳煳地:“怎么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把紙條給她:“一把定輸贏,這個條件,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紙條,似乎瞬間清醒過來了,然后冷笑了一下:“你不想讓我回去了?”

    我湊到她耳朵邊:“我們能贏。”

    她把紙條攥在手心,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,忽然讓我腦中浮想聯翩。

    沒錯,我不怕,我不怕她變成奴隸,變成一條狗,倒不如說我渴望這樣。

    “可以,”

    她答應了,“但是這二十萬,算我借你的,你得打借條。”

    我毫不猶豫:“沒問題,我給你打。”

    周潔站起來,走到胡哥身邊,竟然就坐在他大腿上:“胡哥,你這兒有紙筆么?”

    胡哥哈哈大笑:“有有有!近距離看更是美啊,真是,別說二十萬了,一百萬都值,值寧州一套房子!”

    周潔拿了紙筆,就坐在旁邊,很認真地寫起來。

    看著她筆尖用力的樣子,我忽然有一種隱憂……不過只是稍縱即逝。

    我簽好字,回到賭桌,笑著對胡哥說:“咱們開吧。”

    胡哥搖搖頭:“還差十萬吧?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“為啥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把周潔陪一晚那個錢算上了。”

    啊,真是傻了,怎么能犯這種低級錯誤。

    怎么辦,已經簽了二十萬的借條了。

    雖說我有她的把柄在手,可是再讓她陪一個月,這……她肯定不同意啊。

    但我還是看了一眼周潔,被她一臉冷笑鄙視道:“你還要讓我呆一個月?”

    看著周圍人的眼神,我實在拉不下去這個臉了。

    心想十萬塊,我負擔的起,便跟賀九問:“九哥,給我借點。”

    賀九愣了愣:“兄弟,你想好了。十萬我不是沒有,但是這個錢是要利息的。”

    “沒事,我借。”

    賀九反復勸告,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
    手握666,人生需要一點勇氣!不一會兒,他也寫好了借條,我看了看利息,感覺可以承受,簽字了。

    回到賭桌上,我感覺自己已經換了一個人,身體都是輕的,一陣陣發虛。

    這就是賭博啊,手拿好牌都會這樣緊張,如果不是這么好的牌呢?他露出了笑容:“開了?”

    “開。”

    我咬咬牙,心想你不就是個同花順么。

    他點了一支煙,輕輕把牌攤開。

    AAA。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頓時好像失了魂一樣。

    好像椅子下面有一個漩渦,沉啊沉啊,一直往下落。

    當我晃過神來,我已經在門口了,賀九扶著我。

    我才發現身下潮熱,低頭一看,自己居然尿了……怎么尿的,我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這么……這么可怕么?我回過頭,之間身后周潔已經被按到在牌桌上,胡哥就在她身后抽插著,點著一支煙看著我:“這妞真緊,謝謝兄弟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

    我還在死撐:“沒事……沒事,哥高興就行……”

    賀九扶著我下了樓,坐進車:“有句話我不知道能不能說……”

    我嘆了一口氣:“是欠你的錢么……”

    賀九點點頭:“兄弟啊,我為你好,勸你早點還。因為那個錢也是我借的,還晚了……利息太多還不上,你別怪我翻臉啊……”

    我感覺已經無法思考了,只能點點頭。

    我想把濕漉漉的褲子脫掉,可是發現自己居然連脫褲子的力氣都沒有……這就是所謂的一秒天堂,一秒地獄?周潔還是跟我一起回的學校。

    但是再也沒有和我說一句話。

    她只是在到學校的時候,不忘提醒我一句:“你還欠我二十萬。”

    我憤怒了,我沒有回她信息,而是沖到她們宿舍,把她惡狠狠喊出來,質問她:“周潔,我知道我過分了。可是我告訴你你別忘了,我還有你的把柄呢。你好好掂量掂量,是名聲前途重要,還是錢重要!我告訴你,二十萬不是事兒,但是你別催我,我會慢慢還!等我還完賀九的再說。”

    周潔笑了笑:“哦,是么,你有我什么把柄?”

    “呵呵,我跟你說,你的視頻至少,至少30個小時,我全存在硬盤里。你知道傳上網什么后果么。不是全校知名啦,也不是全國知名啦,搞不好全世界都有名呢。”

    周潔點點頭:“行,回去看看,看看你的把柄還在不在?”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……什么?看著她瀟灑的轉身,我忽然感覺我們兩個的位置完全調轉了。

    不可能,不可能啊。

    我帶著一絲憂慮回到了宿舍,想趕緊找到我的硬盤,卻發現怎么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正在我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,舍友回來了。

    我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:“你特么是不是偷拿我硬盤了!”

    舍友被我的樣子嚇壞了,半天說不出話了。

    在我的反復逼問之下,他才一臉懵逼的說道:“我……我給你寄過去了。你不是要電腦和硬盤么?我都寄過去了?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時候跟你要了!”

    舍友拿出手機,翻出了信息。

    是我的手機發的,準確無誤。

    但是不是我發的。

    想都不用想,是周潔干得。

    我坐在床邊,陷入了沉思,我徹底被她將軍了。

    我現在……變成了她的奴隸。

    欠她幾十萬……白紙黑字。

    這時候周潔打了電話過來,我由著手機響了半天,最后煩得不行,吼著對她說:“你還要怎么樣!炫耀么!你贏了,我服你,這個操作不錯!你聰明,不愧是學霸!”

    “沒有沒有,”

    她的聲音忽然顯得如此狡黠,“我是想跟你說點實話。那天那個賭局啊,也是我的安排哦。大家都是前幾天就認識的,所以我才這么早就回學校啦。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,到頭來,被騙的只有你一個……”

    我沒有繼續聽下去,而是掛掉了電話。

    周潔。

    周潔。

    女神?

    (未完待續)
欧洲快乐时时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