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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:就是愛美麗首發:第一版主小說字數:6605

    阿斯蒙蒂斯

    接到版主的邀請、決定寫這篇征文之前,我曾經天真的以為,自己可以用一生的

    我從不與人閑聊家長里短,以防不注意時說出的話被有心人聽到。喝酒更是與我無緣,酒后吐真言這種事情古往今來發生的不少,亦不乏血淋淋的例子。因為上述兩點,所以我朋友很少,少到令人發指。也是因為上述兩點,領導認為我是個靠得住的人,于是對我很信任。

    我很珍惜領導的信任,所以為他做了許多見不得光的事。其中最常見的,是讓他把我當成禮物去行賄,為他在單位的前途和錢途鋪平道路。

    危機公關公司那個放蕩的淫娃經理、稅務局那個寂寞的怨婦局長、關系單位那個欲求不滿的騷浪客戶,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女人都成了我這匹種馬的女騎士。你們不要以為這是什么好事,更不要有什么妒忌和羨慕之類的負面情緒。相信我,當你玩女人的時候,和無數風格不同的女人交歡是一件好事;可如果一直是女人玩你,那絕對是正常及不正常男人的奇恥大辱!

    我到現在也不能理解,怎么會有男人喜歡逆推?那得是多么強賤的一顆心靈才能承受的起啊?我承認,少不更事的時候我也曾幻想過被一群鶯鶯燕燕環繞圍攏,哭著喊著求我挨個寵幸。但是當我拋棄了青澀無知,很快就懂得了征服才是成熟男人的王道!

    我成熟,故我征服!

    年輕時,我滿足八十年代時美男子的所有標志性條件,很快就依靠我帥氣的容貌和憂郁的氣質征服了我的老婆,將她娶回家里,可我卻無法用這兩個優勢征服我的工作和職位。所以,那天領導讓我用美男計搞定橫亙在他前路上的女人們時,我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太多個年頭,但是我依然清晰的記得,第一個搞我的女人姓王、三十歲左右、長的很驚悚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我依約來到驚悚女人的家。當我用自以為最帥的姿勢敲響她房門的時候,我不斷的在心里對自己說:「淡定!淡定!進門先!二話不說閉著眼親她!把她推倒在床上!用被子蒙住她的臉!不停地干她!用盡全身的力氣干她!射精之后抬起她的下巴,深情的吻她一口,然后瀟灑的轉身離去!就只當自己是干了發福般的鄧麗君!」

    我第三遍給自己堅定信念的時候,門開了。

    我看見開門的驚悚女人,嚇得渾身一個激靈,二話不說閉著眼親了過去,驚悚女人也十分熱烈的以唇舌回應。她雖然長的不盡如人意,但勝在唇軟舌香,別有一番風味。親著親著,我有些忘乎所以,硬起來的雞吧狠狠的頂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那一刻,我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和渴求!

    她開始瘋狂的撕扯我的衣服,當我被剝個精光之后,她毫不停歇的又搞定了自己。我把她那對有些下垂的大胸抓在手里狠狠的揉捏了一陣,準備把她推倒在床上。就在此時,她忽然猛地反將我推倒,一個餓虎撲食把我壓在床上,然后用一個眼罩罩住了我的眼睛。

    「擦,這娘們知道自己長得丑!還算有點自知之明!」我當時就是一邊這么想著,一邊非常高興的把雞吧插進了她送上來的騷逼里。她雖然已經結婚多年,但陰道依然十分緊窄,火熱的軟肉磨著我的龜頭,讓我險些繳槍。聽說她的丈夫是個窩囊貨,改革開放這么多年了,還是只知道抱著一個鐵飯碗死守著清貧日子。我懷著給窩囊貨戴綠帽子的惡趣味,挺動腰臀,用盡全身力氣在驚悚女人的陰道里沖殺,竟然漸漸忘卻了她那張丑惡的臉。動作百來下后,她的陰道一下一下的緊縮,淫水汩汩而出,更是讓我感受到了平日里嬌妻在床上從未曾給過我的別樣刺激。片刻之后,我抓住她的腰胯,非常迅速的沖刺了一陣,把滾燙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宮深處。

    我長出了口氣,覺得任務終于完成,舒展的放松四肢休息。驚悚女人在我身上又坐了一陣,一動不動。我以為她在回味高潮,所以也未加理會。許久,當我想要扯掉眼罩和她告別的時候,她突然起身在床周飛速運動了一圈。等我醒過神來,才發覺自己的手腕腳腕都被套上了一個冰冷的鐵圈。我試著掙扎了一下,發現除了躺成個大字之外,擺不出別的任何姿勢。

    「怎么回事?你要干什么?」我的聲音有些驚惶,貌似還有些恐懼的味道。驚悚女人揭下我的眼罩,一邊淫笑一邊看著我。見我慌張,附身在我額頭上輕輕一吻,陰森森地說:「小帥哥,剛才玩的不過癮吧?我給你看些好東西,咱們做個好玩的游戲!」

    當我看見她在床頭柜和冰箱里拿出的東西時,我有些后悔,覺得剛才應該再恐懼一點才是應有的情緒。我張口大喊救命,卻被她趁機用枕巾塞住了嘴巴。至于后來的事,我不想再和你們說了,因為這是我藏在心里,發誓用生命保守的第一個秘密。我能透露的只有:那晚她用了手銬、麻繩、皮鞭、蠟燭、羽毛、春藥和茄子。括號,長茄子、紫皮的,括號完。

    你們不要對我太苛責,說我吊你們胃口之類的話。痛苦的事情,總是能少說就少說,能不回憶就不回憶,我說這么多已經很對得起你們了。總之呢,這次經歷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改變了我。后來我自己想想,雖然后來搞我的女人又有那么三四十個,和驚悚老女人一樣手段的也遇到過一些,但是驚悚老女人這件事,是我真正成熟的開始,如同一座里程碑。

    隨著搞我的女人數量與日俱增,我在公司的職位也一步步高起來。我分了房,就在領導家樓下,又托了他的關系,將我嬌美可人的老婆也調進了我的公司。我和老婆要了個寶寶,是兒子,長的和我一樣帥氣。除了領導經常偷瞄我的老婆之外,我覺得一切都是如此美好,直到我發現領導對我的信任還是差了一點點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那一天風和日麗,我的心里卻是萬里烏云。公司的大領導到了退休的年齡,他指定了我的領導做接班人。這么一來,領導的職位就空了出來。我本以為憑我這么多年的功勞苦勞,又有這么多此為公被搞的情誼,這個職位非我莫屬。可當我興沖沖的去領導辦公室遞交申請升職的材料時,卻聽見了里面傳出的不該我聽到的聲音。

    「哦……寶貝兒,你可真會舔……哦……再深一點,再深一點……」

    我的手呈叩門狀,懸空停在距離門板零點零一公分的地方,聽著里面如同喝很燙的水似的悉索聲不知如何是好。留,窺探隱私不太合適;走,萬一腳步重驚動領導更是大錯。就在我進退兩難之際,辦公室里突然傳出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。

    「討厭!你這家伙這么長,人家哪里能都含下去嘛!」

    聲音入耳,我馬上就認出是才進公司不到一年的那個行政助理。同事們都傳說她是公司大領導的禁臠,卻不知真正和她有一腿的竟是我的領導。我正驚詫于這個發現的時候,領導已經淫笑著說:「小狐媚子!又說這些話哄我開心!快坐到我的雞吧上來!有什么要求,我都滿足你!」

    行政助理長長的發了一聲嬌吟,喘息著說:「親愛的,你就要……啊……做大領導了……啊,輕點,好酸……嗯……我還是個小助理……啊……都……都配不上你……快點快點,要受不了了……」

    我聽她說話,悄無聲息的呸了一口,暗暗斥責她不要臉。就在這時,屋里面傳出一陣肉體相搏的啪啪聲,其中夾雜了領導低沉的嘶吼。

    「哦……好緊……你這小妖精,我升上去了,這個位子不就是給你留的么?別心急,過段我要不行了……」

    我聽到領導的這番話之后如遭雷擊,趁著奸夫淫婦抵死纏綿之際失魂落魄的退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里。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,不知道怎樣才能在一個賣弄肉體的賤婊子手中扳回這一局。正胡思亂想間,我的老婆推門而入。她見了我的樣子,嚇了一跳,幫我整了整被薅亂了頭發,關切的問到:「出什么事了?」

    我將剛才聽到的一切完完整整的告訴了她。她只是溫柔的勸慰我說:「不然,就等下次機會吧!」說完,她想要給我一個吻,卻被我煩躁的推開。我霍地站起,背過身去雙手揮舞著叫嚷:「你知道什么?我現在是底層的最高級別,坐上他的位置,就是邁上了中層這個臺階,將來就會有更進一步的發展!失去了這次機會,我就只能一直在底層徘徊了!工資、福利、各種待遇,還有兒子的未來,就全是最底層了!」

    她被我的最后一句話,不,確切的說,是被兒子的未來觸動了。她靜靜的看著我,不安的搓著衣角,雙手青白、臉孔漲紅。我以為她不舒服,忙上前想扶她坐下。她卻緊緊地反握住我的手,低著頭細聲細氣地扭捏:「他,可能一直對我有意思……」

    我的腦袋里轟的一下,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,一陣陣發懵。我知道她說的他是誰,更知道她這個意思是什么意思。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,或者說不知道老婆對他是不是真的有了意思,還有,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對于我來說生活還有沒有意思。

    老婆見我呆呆傻傻的不言不語,猛地撲進我懷里死死的抱著我,一邊抽泣一邊說:「從我見到你的那天起,我心里就只有你一個!可是你剛才說的對,這幾年變化太大了,沒有錢沒有權,將來我們的兒子就會低人一等。我不要這樣子!」哭了一陣,又輕僅可聞的說:「我生了兒子后,你好久沒碰我了!」

    我渾身一震,想起這么長家里的嬌妻冷落到這般田地,心中痛悔不已,左右開弓給了自己幾巴掌。老婆將我攔住,動情地對我說:「老公,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和兒子、為了這個家,才一直在外面應酬。我一點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!只是……只是想讓你知道,我也是為了……為了……」

    我見她說不下去,心里更是覺得對她不起,連忙抱住她說:「你不要說了!都是因為我!都是我不好!」說完,我就猛烈的親她,一個個吻像雨點落在水中綻起的水花一樣在她嬌嫩的臉上開放。而后,又將她緊緊擁在懷中,深吸了口氣,柔聲對她說:「兒子在他奶奶家……我今晚不回去了!」

    懷中的老婆身子明顯僵了一下,繼而便是灼人的火熱。我不敢面對她,匆匆跑出自己的辦公室,像是一條逃離的土狗。

    我獨自在街上轉了又轉,卻無數次鬼使神差的晃回自家樓下。每次抬頭看看自家窗戶便又做賊般離開,就像即將發生的事是我去睡別人的老婆。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搞我的那個驚悚女,不知道當我在她的淫威下顫抖的時候,她的那個窩囊廢老公是不是也如我此時這般——在城中迷茫的游蕩,卻又不由自主的回到心里牽掛的那個地方。

    終于,在第十九次回到樓下的時候,不知道為什么,我決定上樓。這時天色已晚,卻又沒晚到家家戶戶男男女女搖晃床板唱歌的時候。我緩緩掏出鑰匙,輕輕打開房門,蟊賊一般哧溜一下鉆進屋里。雖然在樓下看時家里并沒有亮燈,但有的事情是不用開燈做的。我想打擾他們,卻又怕打擾他們,更怕的是被鄰居聽到。

    我靜靜的關門,細細的聆聽,屋里一絲動靜也沒有。我飛速將兩個臥室都偵察了一遍,床單更是一寸一寸的檢查,但是沒找到一丁點痕跡。我知道他倆還沒有回來,欣喜若狂卻又大失所望。我長出一口氣,一屁股坐在床上。席夢思床墊還在緩緩回彈,門口便已傳來鑰匙開門的響動。

    我嗖地一下竄起來,四處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,終于在門開之前一骨碌滾到了床下。門咣當一聲關上,繼而就是鑰匙和其他物品接連落地的聲音。兩個交雜的腳步聲中,老婆嬌嗔的喘息道:「不要!秦哥,不要這樣嘛!」話音誘人無比,不知是拒絕還是勾引。

    「我喜歡你好久了!真的!從在你們的婚禮上見到你的那天起,我就告訴自己,一定要把你操了!」領導的聲音緊接著響起,粗喘如牛,聽上去比禽獸還禽獸。老婆欲拒還迎的敷衍了幾句,領導又禽獸地說:「飯吃了,酒喝了,哥哥也認了。好妹子,就讓我好好疼疼你吧!」話音未落,衣服撕裂的聲音已經傳來。又是幾聲腳步雜亂,忽地一切歸于寂靜。幾秒鐘之后,老婆的一聲婉轉呻吟鉆進了我的耳朵。

    我的心猛地跳了幾下,血壓也陡然升高了許多。我被別的女人搞時,經常會不由自主地想像,自己的老婆也在搞別的男人或者被別的男人搞。想像中的情景我早已慢慢接受,但真的到了眼前卻又讓我如此痛苦。

    我不用,讓別人用用也好。

    我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重復這句自我麻醉的話,緊握著雙拳,靜靜的聽著門廳處傳來的啪啪的聲。

    「秦哥……啊……啊……不要在這里……啊……會被人聽到……求求你……嗯……」老婆的聲音從未像今天這般誘人,讓人無法拒絕。領導估計更是早已迷醉,含混的說著「好,好」。

    腳步聲踢踏,一雙大腳出現在門口。我正在納悶怎么只有領導自己,就覺得床架的彈簧狠狠的撞在了我的頭上,繼而便是老婆的嬌呼。領導嘿嘿淫笑著把扯衫、褲子全脫下扔在一旁,餓狼一般撲到床上,隔著床墊將我的腦袋狠狠的撞了又撞。老婆的衣裙一件件飛落床邊,最后是胸罩和內褲。內褲還沒落地,我的頭已經開始被彈簧一下下的撞擊,老婆的呻吟也隨之響起。時而若小溪潺潺,時而如驚濤駭浪,時而淺笑低吟,時而眾器交響,完全隨著床架攻擊我腦袋的頻率變化而變化,迷亂在久曠之身終承滋潤的極樂之中。

    領導奸淫了我老婆兩次,每次插入的次數都遠遠超過兩千。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天賦異稟,還是被我老婆的魅力征服所以超水平發揮。當然,也不想知道,即便知道答案,又有什么意義?唯一有意義的事,就是他離開的時候,除了說「我先走了,不然他回來撞見不太好」之外,還說了「放心,為了寶貝兒你,我也一定把我的職位留給他」。

    他離開之后,老婆沒有動。過了好長的是一直躲著,可是聽到她的哭聲,卻再也忍不住,于是從床下爬了出來。

    老婆見到我嚇了一跳,接著就把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了凌亂不堪的被褥里。我扳過她的身體,在領導親吻過的地方親吻,在領導捏紅的奶子上舔舐。我那已經好長好長我粗暴的插入了本來屬于自己,卻剛剛被另一個男人耕耘過的粉嫩陰戶,一遍又一遍的問她:「他剛才有沒有射在里面?」每次聽到的答案都不一樣。

    那天之后,我再也沒有碰過她。與原來的心懷愧疚不同,反而有了些心安理得的感覺。我升了職,從此一路順意。一年后,我和老婆又添了個女兒,只是有些丑。而領導他,一直操我老婆操到退休,后來舉家搬去了一個海濱城市養老。

    老婆曾經問我會不會嫌棄她,我將她摟在懷里,告訴她說:「這永遠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!更是我心底埋藏最深的秘密!」從那以后,即便我再不碰她,她也一直生活的十分快樂。她沒有再問更多的問題,比如我為什么舍得讓她一直被大她二十歲的老頭子操。有時候我睡不著的時候會想:如果她問我,我會告訴她真實答案嗎?

    當然不會!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人為了保守一個秘密而暴露另外一個秘密呢?

    就這樣,我守著心中的秘密,快快樂樂的過了二十多年。到了今天,我依然快樂,因為今天是我那丑女兒結婚的大喜日子。她在幾年前做了整容,已經變得清秀可人,乍一看去,還真有幾分我年輕時的樣子。唯一讓我有些不爽的是,這丫頭婚前口風很嚴,得到她的婚訊時,我和老婆連準女婿的影兒都沒見過。不過聽女兒說準女婿家財力雄厚,婚后不會吃苦受累,我也就絮叨幾句、匆匆了事。

    多年前便已扎根帝都的親家靠投機發了家,將所有結婚事宜搞的妥妥貼貼、風風光光。我和老婆樂得清閑,所以在婚禮前一天晚上才趕到帝都,第二天一早直奔舉辦婚禮的飯店。女兒在門口接了我和老婆,攙著我們倆的手臂喜滋滋的往大廳里去。我一進門便習慣性的用掌控局面的大笑吸引注意:「哈哈哈哈,對不起對不起,我們來晚了。親家在哪啊?麗麗還不給爸爸介紹一下!」

    話音剛落,突然有個女人歇斯底里的喊道:「不!不!兒子,你們不能結婚!絕對不能!」我大吃一驚,往聲音的源頭尋去,發現喊叫的居然是那個多年不見的驚悚女人。我錯愕未消,親家公居然也表示了對悔婚的贊同。我看了看那個本應是個窩囊廢、此刻卻是土大款的親家公,又看了看未來女婿,立時明白了驚悚女人的用意。

    犬父虎子!

    哈哈!這是多么圓滿的大結局!

    我讓不知所措的女兒將準女婿帶來我身邊,又把親家兩口子招呼過來。親熱的拍了拍準女婿的肩膀,面帶贊許道:「雖然是第一次見面,但我覺得你是個好孩子,一定會給我女兒幸福!我把她托付給你,好好待她!」說完,不顧親家兩口子的反對又對女兒說:「孩子,你今天結婚了,也就是個大人了。這件事也是時候告訴你了!其實,你不是爸爸的親女兒……」

    我還沒說完,場間人已是反應各異。老婆臉色不好,羞怒摻雜;親家公似乎還沒緩過勁,搖著腦袋依舊不同意;驚悚女人長出了口氣,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;而女兒卻哇一聲抱著她媽哭了起來。

    準女婿聽完我的話臉色數變,最終斬釘截鐵的對大家說:「不!這婚不能結!我不能害了王麗!」隨后,又壓低聲音對親家兩口子說:「爸,媽。我……我……其實我是個同性戀,我已經有心上人了!」

    我在一旁將他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,不由自主地驚訝道:「什么?你也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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