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版主網 > 都市小說 > 良奴為妃 >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多舌
    一邊齊候跟著太師已經進宮,認真分析局勢旁敲側擊的叫他不要對綰香用刑。

    殊不知此刻綰香已經被濕淋淋的扔到草席上,又用針刺甲肩硬生生的給逼醒。綰香熬著挺著如何嘶喊都不說半句話,骨頭硬得很。

    她什么都不怕,唯一怕的是只怕肚子里的孩子挺不住。

    就在齊候與丞相爭論的時候,外面的小太監傳來了消息:“皇上,反賊蕭懷瑾竟然拿下了禹城,還活捉了白將軍。說是要拿鎮國大將軍的命,換他妻子一命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齊候冷笑了下:“當年平南王南征的時候,皇上就曾問過,平南王與大將軍同為我朝戰將,不知道二人誰略勝一籌,現如今倒是見了分曉。”

    “沒用的東西!朕原以為對付蕭懷瑾不需要大將軍出馬,居然這么容易的就別拿住了!”

    “皇上,平南……逆臣蕭懷瑾還說,他的妻子已有身孕,若是有何閃失,定要一命換一命。還將當初皇上賞的丹書鐵契砸碎了送回來。”

    齊候當即帶人跪在地上:“皇上!大將軍要緊啊!”

    “要他何用?這都幾個月了?叫他去拿蕭懷瑾,他呢?!蕭懷瑾那么在乎自己的妻兒,難道不該拿住他的妻兒逼他就范?”

    “皇上,先帝時邊疆擾攘,舍了白氏滿門才換得郡境翕然。別說大將軍戰功赫赫爵位加身,但是看在老將以及白氏一族的分上,一定要保住大將軍。

    再者,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。他是在乎妻兒,但在攻打禹城這事上便可以見得他對妻兒的在乎也不過爾爾。倘若逼急了他,反而替他壯了士氣。”

    小皇帝虛著眼睛探身:“你當初不是最看不得大將軍得意?時常在朝堂之上就與他吵個不休?今日怎么也知道替他說話了?”

    “臣不敢替誰說話,只是北塞南疆蠢蠢欲動,朝中正值用人之際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顛來倒去就是這么幾句。”

    見到低下人跪著小皇帝又砸了手邊的硯臺:“還跪著干什么?!差人去大牢里看看!”

    小皇帝色厲內荏,見白修子被俘心里其實也是慌了。才登上皇位沒幾年,里外便亂成了一團亂麻。

    蕭懷瑾布了多年的局一環扣一環,牽一發動全身,更叫小皇帝如何是好。腦袋里就只有‘皇祖母’三個字。

    但想到太皇太后疾癥總不見好,更是心煩。

    扶著自己的額頭,揮手把人都給打發出去。

    一旁的大牢里也終于是停了手,他們磋磨著綰香卻不敢叫綰香留下皮外傷。拖著她扔回草席上,綰香吊著一口氣睜開眼睛,摸了摸下身沒摸見血才算是安心。

    虛著眼睛看大牢冰冷的墻頭,只覺得肚子里一陣抽搐。雖說已是盛夏,可深夜里的大牢總是侵人骨髓的寒涼。

    綰香抱著自己的肩膀自顧自的嘟囔:“孩子,你要挺住。你可是蕭懷瑾的孩子,萬不能如了這些人的愿。

    你的父親就在路上了,咱們只要稍加忍耐,就可以回家了。都是母親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說著話,人就昏了過去。并不知道有人推開門進來給她嘴里塞了參片,還給綰香診了脈施針熏香。

    蕭懷玥站在一旁看著綰香,出門以后忍不住問了句:“孩子能保住嗎?”

    “到底母子連心,這一時算是穩住了,可在這養在這到底是不行的。”

    除了門蕭懷玥便囑咐:“叫獄卒好好照料,人活著也算是我與岳父盡力了。至于孩子在與不在,對于咱們都是好處。”

    “王爺說的是。侯爺的意思要籠絡平南王,且將禍水東引,還要激怒他。只要平南王和皇上對峙,王爺便能坐收漁翁之利了。不急于這一時半刻。”

    “六哥的孩子也是可憐。”

    “王爺趕緊回吧,王妃還在府上等著呢。”

    臨走的時候,蕭懷玥還忍不住朝牢房里看了一眼:“那是個頂有能耐的女子。年初在皇城護駕的英姿,本王還記著。”

    “再有能耐,也是個女子。自古紅顏多禍水,因為這么一攤子禍水,可硬是吧平南王給逼得反了,連白將軍也甘愿把名聲丟在禹城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綰香這一夢夢得了天荒,身上也不知道蓋的是誰的披風。這一夜睡過去人還是沒醒,來送飯的獄卒見她臉色不好,忙拍了拍綰香的胳膊:“醒醒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又拍了兩下,就聽到寂靜的牢房里又水滴的聲音。獄卒跪倒地上伸手摸了床板下面,抬手一看:“血……血!來人!快來人!快去叫齊候!叫王爺!”

    獄卒這樣一喊算是把整個大牢給喊亂了,外面的閑話傳的神乎其神,都說蕭懷瑾就要北上揮兵取奉陽。

    因為賦稅繁重而勞苦不堪的貧農也跟著起了事,更有甚者直接跑去禹城投靠。

    有人見到襄王大大方方的把人帶出大牢,便用心揣測是皇上的意思。

    載著綰香的馬車一路奔向北郊,綰香聽著聲音睜開眼,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肚子,回頭一看自己靠得正是襄王蕭懷玥:“是你啊?”

    “六嫂別憂心,我這便送你出城。六哥已經派人在那等著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說呢……”綰香面無血色,嘴唇白如紙。她笑起來,比冬日里的雪花還要凄美。她眼睛里溢出說不盡的喜色:“原來是我的丈夫,來接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六嫂,這一遭我和岳父勉強只保住了你。”

    聽到這綰香愣了下,但很快的就緩過了神對蕭懷玥說了句:“多謝。”

    這會她再閉上眼睛全是悔意,但她只能先含住眼淚先在蕭懷玥這里應付過去,隨后問了句:“靜珝還好嗎?”

    “勞六嫂掛心,靜珝一切安好。”

    “都好就好。”

    接上了綰香,梁錯不敢懈怠,連夜帶人趕回禹城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蕭懷瑾終于是把人給盼了回來,留在鷹嘴峰衣不解帶到熬了有幾日,終于把人給盼醒了。

    門口站著傷還未好的伽贊,她的臉上寫著和蕭懷瑾一樣的憂心,巴巴的朝里望。

    杳兒從里面出來端著剛給綰香擦臉用的水,抬手就揚到了伽贊身旁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?”杳兒板著臉看伽贊:“是你自己站在這不肯走的。”

    說完話杳兒并沒有要走的意思,一手把盆頂在腰間一手扣著自己的手指,有意無意的奚落伽贊:“你別等在這了,我們主上是不會見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來見王妃,你一個做下人的,也配多舌?”

    “王妃?您還不知道呢?咱們主上說了,以后沒有平南王。王妃從哪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這個做下人的也止不住想要提醒您一句,自己巴巴的湊過來,只能自取其辱。主上的心里只有我們姑娘,是不會看你一眼的。

    我們姑娘好容易救了你回來,還丟了小公子的命。想想先前在王府做過的些許事情,您也就更沒臉站在這了。是與不是?”

    伽贊聽了臉上青了一陣,但并沒有惱怒,反而笑著拍打了身上的水漬:“是呀,你說的極是,我不曾想過是綰香姐姐以德報怨,拼了命的想要救我出來。

    在城門口遇上伏兵的時候還把我推上馬送出去老遠,自己遭了難。但我知道綰香姐姐做事極為謹慎,就差一步便能帶著我一起回來了。

    可那些伏兵怎么就像是提前預知了一切,早早的等在那一樣?想必是自己身邊人的嘴不嚴實吧?”

    說完伽贊抬眼瞟著杳兒:“你說是與不是啊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我自幼跟著姑娘,良心昭昭日月可鑒!你休在這挑撥離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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